然后将给这匹马灌水的青年再次喊回栅栏上:
“继续灌水,它胃里还有东西,得继续洗。”
“哇——”起初觉得这医疗方法有意思的青年听了不禁大叫。
每次灌水都要灌好几大桶,每一匹马都要灌不止一次,还要一边灌水一边抬木板挤压摇晃马腹,这哪是治病啊,这是垒大墙、脱大坯的纯纯力气活啊。
还脏臭呢。
这边灌着水的时候马虽然不吐,但屁股后面可就不好说了,它想拉就拉,一不注意就要踩一脚。更不要提被吴大鹏兽医做过灌肠的病马了,立即化身喷射战士,整个马棚简直没法看、没法闻,可怕至极。
在工厂内做奶粉的卢大春和在草场做收割的满达日娃简直要窒息了,林雪君是在什么环境工作啊?林雪君到底是怎么得到的这个模范的啊?
眼泪都要流下来了,不止是被熏得,还被林同志的不容易所感动!
远处看田的大叔本来还在树荫下的小板凳上坐着,后来就变成了在小板凳上站着——马棚里的热闹可太刺激了!
他闻不到味儿,只见着一群人排成长列,插了管子放了漏斗往马肚子里灌水。另一群人在马肚子左右抬着木板给马腹做按摩,还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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