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麻了,步行反而舒服一些。三位劳动模范将自己的行李放在仓棚区请一个看粮食的老乡帮忙看一下,便一边向四周张望一边大步流星。
张大叔已经很急了,步速居然还是逊色了林雪君。
马棚里有一半带顶的是给马遮风挡雨的,两个兽医和三个兽医卫生员正站在那边庇荫喝水。
另有一个老兽医和一名兽医卫生员及两名饲养员还站在露天处,用针扎穿马腹给胀气马排气。
“苏赫大叔,别忙了,那匹马救不回来了,白折腾。”站在有顶一侧棚子里的中年兽医端着大水缸子,无奈地朝还在太阳底下忙活的老兽医招呼。
叫苏赫的老兽医却像没听见一样,给这匹马扎好排气孔,让兽医卫生员看着病马排胀气,自己又转去另一匹病马前查看病马输液后的症状变化。
两名纳凉的中年兽医对望一眼,表情都不太好。
他们一起折腾了两天了,什么方法都试过了,既无法确认到底是病毒性疾病还是细菌性疾病,各种对症治疗方法也毫无作用,马还是一匹接一匹地病死。
现在已经到了山穷水尽的时候了,照他们的建议就是结束病马的痛苦,将所有病马就地深埋或焚烧。把这次疫病状况登记入册,作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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