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生产队的,交错着带来或带去的都是好生活。
林雪君坐在火车上也常看到乡间轱辘辘赶路的马车。
有时铁路轨道恰巧穿过乡间要道,马车停在路边等火车过路,林雪君甚至能伏在窗口上看清楚坐在马车上车把式抽烟时眯眼皱眉的表情。她兴起朝车把式挥舞手臂大喊“你好”,车把式吓得叼住烟头,慌张地抬臂,眼睛睁大后被烟熏得快速眨动。
她忍俊不禁,车把式回过神也忍不住哈哈笑,满脸沟壑都变得生动起来。
越靠近呼和浩特,黄沙越多,夜晚睡觉时除了火车况且况且的机械撞击音,还有风掀起沙子拍打车窗和火车铁皮时啪沙沙的响动。
半梦半醒间,火车停靠后有人上车,恰坐在她对面铺位上。
因为车票是呼市的工作人员买的,第二天林雪君醒来时发现睡在自己对铺的蒙古族女青年也是这次进城参加表彰大会的模范。
“我是今年的割草标兵,我叫满达日娃,汉语是牡丹的意思。你叫我牡丹也行,满达日娃也行。”个子很高的蒙古族女青年表情虽然并不亲切,与林雪君对视后却率先伸手做了自我介绍。
“你好,满达日娃,我叫林雪君,是今年的抗灾标兵。”林雪君伸手与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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