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过的年轻人口中聊的依旧是动手术的大母牛,最最最新的状况——
“它拉屎了,一团一团的,知道这说明什么吗?”
“说明什么?”
“说明它能拉屎了!”
“你放的什么废屁。”
“不是,你想啊,能拉屎就说明这肠子胃啊的都能正常用了。”
“那肯定啊。林兽医费那么大劲地治,不就是为了让它肚子里的东西都正常用嘛。”
“你说哈,之前堵着那些东西,就不能拉。现在东西拿走了,就能拉了,其实动手术的道理也很简单嘛。”
“说的这么简单,那你之前咋不知道是怎么回事儿呢。”
“那不得行家出手才知有没有嘛。”
“那可不,怪神奇的。我儿子昨天跟我一起看完手术回去,除了睡觉的时间外都在闹,非要当兽医,像林同志一样。就他那手指头吧,粗得跟什么似的。倒是挺有劲,我看捏剁刀当屠夫还行……”
林雪君在被窝里半梦半醒之间,听着路过窗外的社员讲话,就被逗得嘿嘿直笑。
她爬起来吃过赛罕老阿妈准备的面条,出门去看昨天的大母牛,果然能吃能拉,除了肚子上狰狞的刀口外,看着像个
-->>(第7/9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