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走着忽然栽倒的饲养员,笑着叮嘱:
“接下来3天别喂太多就行。”
“啊?”跟着牛屁股走来走去的饲养员转头挑眉。
“明天我睡醒了就给它换换药, 再看看它进食、饮水、排尿和排便的情况。如果都没问题, 接下来只要伤口不发炎感染,它就能好。”
“林同志!这大母牛?啊?它明天还能吃饭?”饲养员不敢置信地瞪圆了眼睛,吐出的每一个字都有一个单独的语气。情绪饱满,表情俱佳,真是个演小品、讲相声的好苗子。
“哈, 能的。”林雪君虽然疲惫, 还是被对方大惊小怪的样子逗得直笑。
“它都好几天不愿意吃饭了。”饲养员再次强调。
“它不愿意吃饭, 咱们就喂它点草。”林雪君开玩笑道。
“哈。”
“哈哈……”
饲养员和大队长等人被林雪君轻快的样子感染, 面对刚被开膛破肚又给缝上的大母牛时的紧张焦虑情绪再次被冲淡。
许多社员还在牛棚, 好奇地围观母牛腹侧的伤口,林雪君却是累得忍不住了。
没有阿木古楞和衣秀玉他们帮忙做消毒等工作, 一场手术她几乎完全独立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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