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过卫生员递过来的装着药剂的针管,她摸了摸牛脖子,很快便找到了静脉。
“啪!”一下用力一戳,针管便戳进牛皮。
四周此起彼伏一阵抽冷气的声响,果然什么时代的人都害怕打针。
轻轻回抽了一下,见有血液入管,她这才缓慢将电解质水推进静脉。因为牛的血管比人粗,所以输液快一些也没关系。
药液全部推入后,她拔出针头,用棉花蘸了消毒水在针眼处擦拭消毒。
整个过程母牛只有轻微的晃动,几乎没怎么挣扎。
轻轻叹口气,希望它能坚持住。
接下来就是漫长的等待了,等母牛腹腔里的液体流出大半,腹腔压力减轻,能摸到一些内脏,以确定备皮开刀的部位。
再就是等中药煎好晾凉,母牛喝下后状况恢复到足够撑住麻醉和一场手术。
林雪君跟其他人一样坐在马扎上围在母牛四周,等腹部积液呲呲流淌。
有的本来兴致勃勃看热闹的人,等上二十来分钟,也开始犯困了。到这时候大家才意识到,手术根本不是什么惊心动魄的趣事,而是耗时耗力气耗精气神儿的累活啊。
有一些人实在是撑不住了,终于败下阵来——直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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