衣同志她们也没在家,就大母牛巴雅尔带着大动物们在看家,人都去哪儿了?”
“都在草原上,苏联来了个科考团,来考察咱们治理旱灾和虫害的情况,前些日子从羊牧场往牛牧场去了,说不定现在就在你家毡包里呢。”
“那妥了,我正好回家呢。”说罢,塔米尔风风火火地走了。
又往大队长等人家里送了些礼物,塔米尔便往知青小院拐去,一些吃的留在院子后面的仓库里,给自己爸妈弟弟带的东西和给小梅的礼物背在身上,便要骑上自己养在马厩里的大马往回赶。
出门时正巧遇上巴雅尔早上趁太阳不毒的工夫带着小弟们上山,他好心情地往巴雅尔嘴里塞了一片香蕉干,看着它一边啃一边仰头,小小一片果干却嚼得口水直流,塔米尔得意地拍拍巴雅尔的脑门儿,又往两只小驼鹿嘴里各塞了一片,这才帮它们关上院门,转身往驻地外去了。
经历了不知道多少天奔波的青年仿佛有一身用不完的精力,没歇息一会儿,又踏上了旅程。
…
路过羊牧场的时候,塔米尔小绕过去,不期然看见了被框在奇怪的四面透风的大盒子一样的装置中的大白马。
奥都看见他,也不管他是不是刚下火车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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