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累得跟死狗一样了,却还是强忍着浑身酸痛地挺起了腰背。
表面上虽然没说什么,心里却已经叫苦不迭了。
以后再也不能以貌取人了,瞧着林雪君这小同志年纪轻轻的,好像不会做什么可怕事情的样子,其实完全不是这么回事!
她随随便便就白刀子进去红刀子出来啊!
谁要是被她小姑娘的样子欺骗,就会像他一样明明累得恨不得瘫倒在地,却只能咬着牙颤抖着浑身肌肉死撑啊!
…
“明天早上额日敦会带着新的工作马赶过来,不会耽误咱们的科考工作。”大队长走到近前,对尼古拉教授等人说道。
老教授对可靠的中国同志点头致意,目光却仍关切地望着大白马。
在阿木古楞解开伤马4条腿的困束,确定大白马右前腿没办法着地,绑缚困束做得很好后,尼古拉教授才长长地舒出一口气。
明明手术是林雪君做的,他却觉得自己像亲历了一场手术一样累。
“小时候我也有过一匹白马,那都是很久之前的事了。”尼古拉教授看向蹲在边上洗手的林雪君,忽然开口。
旧时的回忆已经很遥远了,但那时的快乐好像仍旧鲜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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