溪水后又将铝盒放回河水中镇凉,再滴入高锰酸钾进行稀释。
掏出沉甸甸的玻璃注射器,烧过针尖消毒,再缓慢抽吸高锰酸钾溶液。
巴雅尔被蛇咬的瞬间可能惊慌过, 疼痛地烦躁过, 但之后没有再被攻击, 它就把被蛇咬当成常规碰撞伤处理, 除了不舒服时偶尔抬脚踢蹬, 回头探看外,就跟没事儿牛一样。
被林雪君拴在河边不让乱走, 它也十分随遇而安,低头喝喝水,采食下附近啃得到的草和树叶, 或者仰头对着散射的阳光、被风吹得抖簌的树叶和波光粼粼的河流发发呆。
有虫子骚扰, 那就甩甩耳朵,用尾巴抽打一下自己的屁股和腿。
为它焦心的林雪君瞧着大姐牛这个样子, 脑海中浮现无数成语:云淡风轻,闲云野鹤,闲庭信步……
在巴雅尔伤口附近涂过酒精消毒,它疼得抬脚想要躲避, 林雪君忙轻轻抚摸它大腿上的毛发低声咕哝:“很快就好了, 很快就好了。”
巴雅尔回头望了望她, 甩甩耳朵,便不在意地昂头继续舒服地发呆和倒嚼。
做牛嘛,难得糊涂。
这一瞬,大姐牛的稳定情绪也治愈了林雪君。她稍稍放下担忧与恐惧,百分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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