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犊的牛牧场,更北方还有苏伦大妈所在的马牧场。
在他们出发后,衣秀玉留在驻地继续带队去其他草块区域对蝗蝻进行驱赶和挖渠围堵。
而在火烧掩埋后,第二个小队又背上喷药装置,开始一个区块一个区块地给鸡鸭吃过、浓烟驱赶扑杀过蝗蝻的区域,进行烟叶水等生物杀虫药剂的喷洒工作。
三个锦囊,一个代表着‘吃虫小队’,一个调度了‘围堵埋虫小队’,一个指挥了‘生物药剂杀虫小队’。
三条线有序推进,一周后,第七生产队冬驻地中,负责观测成效数据的女知青付小兰高兴地将数据单交到大队长面前:
“大队长,咱们一立方草场上的含虫量降下来了,比去年这个时候的数据还好呢!”
屋外,巴雅尔哞哞叫着带着它今年的新团队慢悠悠上山,继续它们吃山珍事业的同时,偶尔也啃两口蝗蝻,补充补充蛋白质。
两只已经长到一米五六、跟巴雅尔等高的驼鹿仍像宝宝一样,颠颠地伴随在巴雅尔左右,顽皮地一会儿啃树叶,一会儿拿大脑袋顶蹭同伴。
大羊早就不爱跟驼鹿玩了,明明是玩闹地顶角,驼鹿却能轻易将羊顶好几个跟头,傻子羊才继续跟驼鹿当朋友呢。现在羊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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