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水呢。”额仁花说罢又道:“防草原火的工序我也记得,放心吧。”
“好嘞,注意安全。”衣秀玉点头应罢,又继续低头轻点,一边算量,一边根据第七生产队所辖的草原块数考虑喷洒的工序和人员安排。
算了好半天,衣秀玉才停笔,远处再次跑来一队人,又是确定煮药的比例,又是问大火煮还是小火煮。
衣秀玉被围着,耐心地回答了所有问题。
等送走大家,她撑在院围栏上,长吁一口气,忽然感到一阵不明所以的喜悦。
低头琢磨了好一会儿,才觉醒,哦,这好像就是被依靠、被尊重的感觉吧?
怪不得……林同志那么辛苦都能坚持下来。这感觉……好奇妙啊,能让疲惫的人重新充满干劲儿呢!
…
下午三点多,天气稍微凉快些后,额仁花抖开头巾观察了下风向,终于带着上风口的妇女们点燃了潮湿的柴禾和牛粪。
汩汩浓烟起,被西北风一吹,贴着地便向东南方向翻滚而去。
蝻怕大火和浓烟,被驱赶着蹦蹦跳跳朝东南方向而去。
脸上蒙了湿布的妇女们又举着赶趟棍子追在浓烟后面,为驱赶工作做补充。
下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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