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多了毛会肠胃梗阻,只得勒令两只要么左右随行,要么坠在后面保护队尾,总之不许在上风口狂奔了。
以前想要收集它们的毛发做小坎肩还得跟在它俩屁股后面捡,现在倒好了,休息时随手摸摸,都是一摸一大把毛团。
两大只本来冬天时毛发厚实蓬松,遇敌时炸起一身毛,跟熊一样威风。如今毛掉得东一块西一块,不仅不威风,还狼狈得像流浪狗,瞧着简直有点惨兮兮。
休息时,林雪君便一把一把地撸狗毛狼毛,不管是谁的毛,抓到手里都往兜里塞。
出行到第二天时,她两个兜便都装得鼓鼓囊囊了——浑身上下,就属揣了狗毛狼毛的兜囊处最暖和,倒衬得其他身体部分凉飕飕了。
林雪君恨不得原地请乐玛阿妈帮她用沃勒和糖豆掉的毛给她做个匀称的马甲,那样就能匀称地保暖,不用暖一块冷一块了。
春风不需要狼狗毛马甲,只狂吹乱舞,拔掉毛后张牙舞爪地乱抛一气。
每次林雪君掏出腰挎的水壶,开盖喝一口苹果干焦糖水,喝着喝着便觉得嘴里不对味,呸呸呸吐上好半天,手指一抹,准能从嘴里揪出好几撮毛。
啊,狗和狼什么时候掉完毛。
春风又什么时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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