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来阿木古楞仍坚持装哑巴,无论她怎么引诱都不肯轻易开口讲话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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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月5日立春,林雪君骑着苏木带队去其他生产队给新生羊羔打疫苗。
路上,春风卷着沙土拍打在眼皮上时,眼珠子仿佛都要被风里卷着的砂石砸爆了。大家不得不用围巾将鼻子围得严严实实,快马加鞭地赶路。
从第九生产队一路打过来,风没停过,雨一场都没下。
19日雨水节气,天空中只飘了几星雪花,风便将云吹走了。各生产队一边配合林雪君打疫苗,一边继续执行之前林雪君和场部推行下来的防旱防虫工作。
2月底,被风吹得脸都皴了的林雪君,终于抵达第六生产队。
毕力格老人因为冬天时摔了一跤,身体一直不好的,却还是忍着不适出来迎接。
林雪君扶着他回屋,一起聊过羊羔打疫苗的事后,老人忍不住表达了他对今春草原的强烈担忧——
“这么大的风,把湿气都吹没了,干燥得所有人嘴巴都起皮。
“没有雪,土地都要裂开了,所有裸露的土地都会长出大群大群的蝗虫。
“它们会吃掉所有草和树叶,连饿死在草原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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