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时候,什么严寒啊、干燥啊,都不是事儿。
林老爷子带着儿子媳妇和孙女忙活了好长时间,才将院子里堆的东西整理好,光是装东西的箱子、包和布兜叠好了都堆得老高。
“生产队和公社费心了。”林父掐腰站在院子里,抹一把汗,转头看向终于站到跟前的女儿,满眼的欢喜和欣赏。
“大家都很好。”林雪君细细地说道:
“这是乌力吉大哥省下来的羊排扇,这是我做的韭花酱……
“冻柿子虽然只有5个,但是阿木古楞一共就只剩8个了。
“酸菜虽然只有一盆儿,但这些其实够霞姐自己家吃一个多星期。
“牛头是胡其图阿爸从自己家墙上起下来的,这个黄羊皮子也是阿爸自己鞣制的,他说不知道我家人的体格,不然就让乐玛阿妈直接把皮子缝成蒙古袍了。乐玛阿妈是胡其图阿爸的妻子,去年我跟他们一起转场去春牧场,与他们在春天的草原上呆了好长一段时间,接生了我们生产队所有母牛。
“这一瓶马奶酒和都柿酒都是得胜叔给带的,他说如果酒量大,就喝马奶酒,酒量小,就尝都柿酒。不过这俩酒后劲儿都大,要悠着喝。
“这些松子、烟叶、奶片儿等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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