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出行都极不容易。
因为交通不便,城市与城市被拉远。
每一次分别都将人拉出天涯海角般的距离,太多亲朋从此走散,永生不见。
火车鸣笛声响起时,所有人脸上都忽现悲色。
火车终于启动,再理性自持的人,也终于绷不住。
塔米尔到底是个青年人了,追跑两步便停下,苦着一张脸,只目送着她随车离开。
阿木古楞却忽然拔步狂追,火车起步速不高,他一边跑一边抹眼泪。
一定回来啊,一定要回来啊…她答应过他的。
林雪君伏在窗上,用力朝他摆手。
少年抹一把脸,眼泪止不住。
他面上挂着的两串小珍珠被风吹得倾斜,一颗一颗坠在身后的冷空气中,结成冰晶。
他一边哭一边追着火车跑,一直跑,一直跑,跑出火车站台铺就的青砖,踩在石头路上,仍不停步。
直到被火车远远甩在身后,淹没在火车头处喷涌出的团团烟雾中,再也看不见。
…
这一年春节假期的分别,阿木古楞哭得好大声。
平时看起来那么成熟的男孩子,也只是个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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