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自己就带得够多了,小刘又给准备这老些,她就是长了三头六臂也拿不了啊。
“我们送你上火车,下车的时候让列车员帮你拿一下。总之请随行的同志帮把手,咱们走到哪儿还能缺了热心帮忙的好同志吗?”小刘笑着裹紧了围巾,路上一个劲儿地问林雪君什么时候回来,又问几号的回程车票。
林雪君粗估了下日子,小刘当即表示会带人到海拉尔车站接她。
“我可能提前一天,也可能拖后一天,得买到车票才知道。你们千万别来接。”林雪君忙推辞。
“没事,大不了那几天我天天来,不把你接到了,社长睡不好觉。”
草原上大风呼啸,每个人讲话的声音都要拔得很高。
小刘的话被风卷得声波仿佛转了圈儿,听起来似带着回音。
林雪君裹着羊绒毯子,靠着托娅和阿木古楞,听小刘的夸张描述忍不住地笑。
一股又一股的白毛风吹过草原地皮,卷向无际远方。林雪君来时裹着羊毛坐着板车,走时也是一般无二。
差别是近一年的磨砺,她已变得身强体壮,不会吹吹冷风,随随便便就感冒发烧了。
……
坐上火车时,塔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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