臭味,这才想起手上沾得都是牛粪,忙又垂在身边。
林雪君示意他先把手洗洗再说,他这才转身去洗手擦。
待蒙克再站起身,终于组织好语言解释道:
“我们生产队队长没听林兽医的话,今年秋天仍给去年难产的母牛人工授精了西门塔尔大牛犊子。我得多多练习,好好学习,不然要糟糕了。”
他心里挂牵着大家辛辛苦苦养的牛,因为跟林雪君学到了给牛做检查、接难产大牛犊的方法,才更要勤练,想确保自己回生产队后能干得了这工作。
人一旦有了能力,有了救牛、帮人的可能,也同时背负了责任,有了压力。
“……”林雪君望着他,沉默了好一会儿,才叹息道:“你学得很好。如果回生产队以后遇到问题,可以随时给我打电话。别给自己施压太狠,晚上还是要好好睡觉的。”
上午干活,下午学习,晚上还要上实践课,他不要命啦。
“明白了。”蒙克戴好手套,小学生挨训一样在林雪君面前低着头,站得笔挺。
瞧着他的样子,林雪君心中情绪复杂,拍拍他肩膀,劝他回去睡觉,并向他承诺接下来几天的课上会带着大家再巩固一下这些技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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