洒,虽然这个过程其实很漫长,还付出了许多试错成本。
现在如果能立即使用生物药剂防虫治虫,使用化学药剂那些年吃的亏、受的损失就都能越过了。
抬头透窗远眺,冬日的草原是浅黄色和白色相间的,风很大,白雪絮被卷得漫天飞浮。草原蒙在白色雪雾中,阳光一照,晶莹梦幻不似人间景象。
希望它能得到最好的保护。
…
半个小时后,林雪君将杜教授在信件中提及的知识点全部抄录下来,又用1个小时,将这项工作拆分成几个步骤,每个步骤安排了人手。
这才拿起执行笔记,起身往外走。
结果学习太沉浸,忘记了沃勒还在脚上趴着,差点被它拌个大马趴。
林雪君踉跄着吓一跳,低头“嘿”一声叱喝。
沃勒被踢了一脚,又被扰了清梦,也抬起头不满意地呜呜。
一人一狼不高兴地对视几秒,林雪君噗一声笑,沃勒便也扭扭捏捏地往后一仰,炸起一只前爪,犹抱琵琶半遮面地朝她翻了翻肚皮。
林雪君哈哈笑着蹲身摸了它一会儿,才穿上羊皮大德勒,戴好帽子出门往木匠房拐。
冬天生产队里的青壮有砍树任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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