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下巴。梦里那种跟大狼挨挨蹭蹭玩闹的触感都清晰, 醒来却只有空寂的黑房间。
耳边有衣秀玉和孟天霞平稳的呼吸, 没有大狼扎人的毛发和湿漉漉的鼻子。
庄珠扎布老人说, 冬天母狼发fq情,沃勒一定是被母狼的气味和声音吸引走的,等发fq情季结束,沃勒就会回来。
林雪君偷偷在夜里别人看不到的黑暗中哭了几鼻子,之后努力振作,将精力集中在工作和生活上,以减淡自己对沃勒的担忧与思念。
偶尔夜半听到遥远的狼嚎,她还是会披上羊皮德勒奔出小院,可惜那都不是沃勒的叫声。
没有了大狼陪伴,边牧糖豆都显得低落了,常常远眺草野,不知在想什么。
朋友们为了帮助林雪君转移注意力,晚饭后常来知青瓦屋作客。
今天来的是穆俊卿,询问她关于写作和投稿的事宜。
他最近几个月也写过稿子,但是投稿都没过。明明写的也是知青生活,也有草原劳动,怎么就不行呢?
林雪君在阅读他写的稿件时,的确会忘却烦恼。
专注工作,已成了她的忘忧良药。
“其实写得很好,但是文绉绉了些,不够简单明快朗朗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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