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君皱起眉,头不自觉向后躲了下。
再阖上它的嘴巴,明明口中没有反刍的草料,大俊却还是一直空嚼。
又摸一把它的头,林雪君戴着听诊器认真听起它的心跳、肠胃蠕动和肠鸣音等。
半晌,她转头对刚才来喊自己过来的大叔道:
“大叔,帮我把所有学员都叫醒,让他们做好通宵奋战的准备,都穿多点过来牛棚。”
大叔跑走后,抱着手臂等在边上的霞姐一脸焦急地问:“怎么样?严重吗?”
“酸中毒了,肚子里的东西硬邦邦地无法反刍也无法排出,堵住了。而且这些食物还在瘤胃中不断发酵,气体越来越多,它快要胀死了。”
林雪君转头让阿木古楞去取穆俊卿给她做的大牛开口器还有给牛用的插胃软管,又请站在霞姐身边的霞姐夫和牛棚看守员去准备篝火和大锅,他们可能要烧很多很多温水,彻夜作战。
安排间隙,她摸了摸霞姐的手臂,转头对跟过来的孟天霞道:
“把我储备的盐和糖各拿来一袋,之前一直不舍得用的输液吊瓶器具也带来吧。”
这个年代已经有吊瓶输液了,林雪君托供销社的同志买到的是沉重的茶色玻璃瓶子和橡胶管连接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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