志的,地上草高留5cm的,举手。”
风的巨手摇落枯叶,驻地门口的大树簌簌响个不停,黄叶飘飞,铺盖得碎石路上仿佛多了层金灿灿的黄毯。
林雪君背对着所有人,望着前方蔓延向天际的被风吹斜的苜蓿草。
如果不是有切实的根据,她绝不会信口开河。
来到这里后,她对于自己掌握的知识一直使用得很谨慎,生怕自己纸上谈兵,给生产队造成损失。
她深知这片草原不是她试验自己知识的检验场,牧民们的生活更不是她求上进、拨未来的垫脚石,但能发挥正向作用的、确定正确的知识,她也不吝推广和落实。
既然来到了这里,就不能畏难,更不能为图安稳而畏手畏脚。
直视前方,林雪君在风中站得很稳,背挺得笔直,每一个肢体语言都在表达着她的笃信。
生产队的社员们东张西望几秒,渐渐有人抬起手臂。
起初,举高的手稀稀落落,钱同志抱胸望着人群中这几个少数派,不由得露出胜利者才会有的宽厚微笑。
可渐渐的,他笑容收拢,唇角再勾不起弧线。
举高的手越来越多,阿木古楞、翠姐、衣秀玉、赵得胜、王老汉、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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