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直很拘束,不像坐在其他格间里的人那么热闹地打牌和侃大山。
林雪松迷惑了一段路才反应过来,一定是因为小刘和其他社员们送别的阵仗,使围观乘客们将他当成了什么微服私访的领导。
没人一起热闹,倒使他能安静地回想这段时间发生的一切。
想起自己坐火车来呼伦贝尔时,路上一直在想象妹妹受苦的样子。比如瘦了,比如黑了,比如整个人恹恹的,甚至个性因为际遇的变化而变得内向沉闷……
他还想过妹妹见到自己会不会哭着说想家,甚至请他跟爸妈沟通一下还是要回程。
在草原上终于找到她时,她意气风发的样子在记忆中仍鲜明。
他托腮望着窗外因入秋而变得更多彩的森林,枫叶的红色穿插在黄叶桦树和绿叶松树之间,真漂亮。
脑中又浮现自己刚进呼色赫公社就被灌大酒的场面,草原人民真的热情,但那个喝酒的豪迈劲儿是真吓人。
兀自笑了一会儿,他又想到自己抵达目的地后与父母相聚可能会有的场面。
到时候,他可以告诉担心妹妹的父母:
经过他这些日子的观察,非常肯定的一点是,支边生活虽然辛苦劳累,但妹妹生活在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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