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地冻天寒生出退意的,都是前身。要想知道答案,大概只能等过四五十年后去寻找那个与她交换了灵魂的、已投身繁华时代的另一位林雪君。
但刚穿来时,她的确也可以继续写信请求回调。
不过那时候她还未深入去思考这问题,便遇到了难产的大母牛巴雅尔。
回城的话,父母不可能让她做游手好闲的盲流,也总是要做工人的。在边疆也没什么差别,写文工人、兽医工人、养牛工人,也都是工人。
无非是环境更艰苦一点而已,但对于从繁华便捷到几乎极致的未来人看来,回城的环境不也是落后且艰苦的嘛。
对上林雪松的眼神,她可以给他一个属于自己的答案:
“给牛接犊后,乌力吉大哥给我们送了好些柴和牛奶。
“大队长给我送来工资,生产队里许多人还记住了我的名字。
“那种靠自己支撑起生活的感觉,太迷人了。”
“……”林雪松垂下眼睑,似乎在思考她的话。
“还想试一试,可以走到什么程度。”人生大概就是这样,朝着未知,选一条路,不知道可以走到什么程度。
身后木围栏根儿处,不知什么时候开出了一簇簇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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