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着回驻地,不仅要遭罪,还得掉膘。”
“还没养大呢。”阿如嫂子也心疼,牧场上的牛一半给胡其图阿爸家照看,一半就是他们家照看着。这头是她和乌力吉一起放的,她熟悉的,小时候跟其他牛犊子顶架,还把自己的牛角给别出血了呢。
那会儿她一边给它擦伤口,它一边拱着她哼哼叫,流眼泪流得可招人疼了。
她曾像训诫孩子一样训斥它“谁叫你要跟别的牛犊顶架!”,现在却要商量宰杀它的事。那时候它受一点伤就要流眼泪,要是……
阿如嫂子站在边上看着它屁股上被啃得乱七八糟的地方,默默抹眼泪。
“你养的,你不舍得,我来杀吧。”胡其图阿爸叹口气,拍拍乌力吉的肩膀,上前便准备牵着小牛往远处小河边走。
“?”刚拎着药箱走出来的林雪君瞪圆了眼睛,干嘛呢?咋就商量起要宰牛了?
她不在这儿呢嘛。
“胡其图阿爸!”林雪君仰起头,唤人时语气里都带了疑惑。
一众人回过头来,忽瞧见她手里拎着的药箱,忍不住诧异挑眉或瞠目。
“这也能救吗?”
“半个屁股都没了。”
这种被吃掉一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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