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呼伦贝尔的夏天实在太短了, 大家采药一路往北,距离本市最北的恩和虽然还有段距离,但已是夏季最短冬季最长的区域了。
回程路上, 夜里林雪君即便跟衣秀玉挤在一起睡觉, 都感觉到了寒意。
一些冬天会南迁的鸟类似乎已经开始整理家当,仿佛随时便要南下避冬。
小鬼鸮倒是越来越精神,它们喜凉不喜热,不南迁不冬眠,但在秋天也会增加食量, 给自己储冬膘。
森林里的浆果、野菜等大丰收, 狗熊等冬眠动物开始饕餮般大量卷走兴安岭森林馈赠的果实。
红松上的松树塔逐渐饱满, 松鼠采摘过程中会不小心脱手。
夹着画板踩着松针路过的阿木古楞不小心被砸到头, 捡起松塔后, 他抬头朝树梢上傻愣愣的松鼠望一望,便笑着将松塔放在了自己够得到的最高一条树枝上。
他是个宽厚的人类, 沃勒却不是条豁达的狼。自从小鬼鸮朝它头上拉过一泡鸟粪,沃勒便恨上了所有鸟类,每每瞧见必弓腰伏击。虽然小鬼鸮灵得很, 一次都没被沃勒捉到过, 但其他小鸟可就没那么幸运了——沃勒最近吃鸟吃得整条黑脸狼都膨胀了起来。
曾经比它个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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