拔虫。
过程中她不断捏起鬼鸮翅膀和爪子,清洗的同时也在仔细检查——它的翅膀没有受伤,伤口都在颈后处和背部。
轻轻掂了掂鬼鸮的重量,太轻了,大概饿了好几顿,完全没有力气了。同时应该还伴有脱水、贫血等症状。
水盆里的药汤不时被林雪君拨得哗啦啦响,入夜后叫得欢的鬼鸮此刻安安静静地蹲在药汤盆里,大大的眼睛一直追着林雪君的脸和手,一声不吭,一动不动,乖得像个吓坏了的小孩子。
风吹得树木簌簌作响,时有松针转着圈落下。
林雪君将三堆篝火烧得旺旺的,从药汤盆里拎出鬼鸮,将它放回篝火堆包围的大木桩。
它垂下翅膀,被火烘得热乎乎的,药液不时顺着翅膀滴下,它偶尔挣扎着抖一下羽毛上的水,接着又是长久的睁着大眼睛默默发呆。
它好像是一只哲学鸟,悄悄地观察人类,思考人生。
烤的肉和野菜汤都熟了,大家围去另一边大篝火堆边分食。
蒙古族学徒们进食前先感谢火神,感谢大自然,之后才热火朝天地大快朵颐。
糖豆也跟着沃勒和大狗赤兔蹭上了一顿饱饱的肉汤。
在人类吃得身上冒汗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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