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来最乖最可爱的鸟,它能活吗?”衣秀玉帮鬼鸮浇死了几十只羽虱,心里便觉有了羁绊。
人对动物的感情似乎比对人的感情来得更容易。
“……”因为鬼鸮身上都是虫,至今未能近身,林雪君还没给它做过检查,并不能确定它的症状。对于鸟类的治疗经验和熟悉度有限,林雪君不想给衣秀玉不切实际的期望,又不想让其失望,只好选择沉默。
捞过已经放温的中药汤盆放在鬼鸮所呆的树桩边,尝试伸手碰了碰鬼鸮的头,它瞪着大大的眼睛看着她的手,连炸起翅膀吓退敌人等应激行为都没有了。
之前蜂拥跳起来的小虫子锐减,林雪君盘膝坐在边上,轻轻抓起鬼鸮翅膀,随即将它放进药汤盆里做药浴。
远处另一个篝火边,阿木古楞正对着一株药草画【正面像】【侧面像】和【植株细节】。
一名年龄大概不到20岁的男学徒‘扁脑袋’李洪军蹲到阿木古楞身边,望着林雪君的方向嘀咕:
“你看见那鸟了吗?身上爬满了虫子。”
“看到了。”阿木古楞刚才想过去帮忙,被林雪君给赶回来画画了,扁嘴。
“那也能治吗?”‘扁脑袋’膀子一抱,做出要跟阿木古楞好好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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