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来特别香的那个植物。”
“嘿嘿。”马大叔认认真真地记笔记,跟着林雪君问问题,等的就是这句夸奖。他挺直了腰板,笑着回头看,眼里满满都是得意:听见了吧?小林老师夸我了诶!
跟在后面的三名女学员纷纷撇嘴,挤开他便去帮林雪君捡木枝和干草去了。
马大叔忙也收起笔记本,特别好强地快速捡树杈,一会儿就捡了一大捧,又洋洋得意地一边拿眼睛斜其他捡得不如他多的人,一边问林雪君:
“林同志,捡这么多木枝干什么啊?”
“一会儿要给鬼鸮做药浴驱虫,但是它受伤加饥饿加被寄生虫吸血等,身体一定很虚,羽毛都被打湿后很可能会失温导致死亡。所以得多烧几堆篝火,把温度和干燥度保持住。”林雪君回到鬼鸮边后,发现地上已经多了好几摊被烫死的羽虱跳蚤。她将柴火围在放鬼鸮的木桩四周,将它包围了起来。
驱虫药汤熬煮好后放在边上放凉,林雪君又趁机在人群中寻找起来:
“谁会射箭捕猎啊?”
“我会,昨天晚上我们吃的野兔就是我打的。”一名跟阿木古楞一样背着弓的蒙古族年轻人走到林雪君面前,一脸面对老师时的正经表情,完全没有对林雪君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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