杆菌’等等词句,抿了抿唇,她朝陈社长点头笑笑,探脑袋对两名兽医道:
“不用杀羊解剖。”
两个正吵得凶的兽医终于安静了下来,他们转回头齐齐朝着被油灯照亮面孔的年轻女性望去。
“林同志。”姜兽医吁一口气,打招呼的同时也忙深吸了几口气。
周兽医也趁机喘一口气,转头打量向面前的女同志。
这么年轻,却能主刀给大狗做肿瘤手术。被陈社长信任,而且一来这里就到病畜棚来查看。
抿了抿唇,他压下对年轻人本能的审视,尽量礼貌地点头打招呼:
“林同志,我姓周,也在场部兽医站工作。
“你说不用解剖羊是什么意思?”
“姜兽医,周兽医,两位前辈好。”林雪君转头看了眼陈社长,见对方朝她鼓励地点头,便深吸一口气,将自己所想全盘托出:
“这次爆发的状况不是疫病,我的意思是这些牛羊生病不是因为羊巴氏杆菌,也不是任何病菌、病毒造成的。”
“什么意思?”姜兽医也忍不住问了同样的问题。
“因为忽然爆发出了高传染性,连第五生产队、第六生产队也有了病症,所以我们本能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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