朵和脸颊刷一下红起来。
天呐,她的投稿写得这么煽情的吗?
她好羞耻啊……
早知道会被大家这么看待,她……她就写得收敛一点啊。
这也太不朴拙了,跟个幼稚的花孔雀一有机会登报就使劲儿开屏……
太不好意思了!
很想说不是她写的,但对上对方炯炯的目光,她终于还是干巴巴道:
“是,是我写的。”
“被陈社长夸赞的林同志,写出这样理解我们的文章的林同志,一定是个好人。”
绝不会是个拿鸡毛当令箭、欺负外来工作人员的人。
刘树林长叹一口气,一拍马车车板,点头道:“行吧,河在哪儿?那边是吧?”
说罢,脸虽然是苦着的,但迈向小河方向的步子却很坚定。
王鹏转头欲言又止地对着林雪君看了又看,直到站在边上的塔米尔开始有点不高兴,假装咳嗽提醒王鹏,他才不吭气地抿唇跟上了师父。
大队长啧一声,好半晌回不过神。
方才那是林同志写的文章?他们没在场部,都听不到广播站念诵林雪君写的稿子。
不知道会不会有报社登载这一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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