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狼嚎兽鸣,身负守夜任务的牧民们捏着茶杯灌奶茶提神,背着猎枪或套马杆,时而在临时棚圈外溜达,时而围坐篝火沉默地等待天明。
护卫犬们盘卧在高草丛中的身影只在风拂过、草倾倒时才若隐若现。
夜枭飞过草场,会发现稍现异常响声,便会有一双耳朵忽从草尖处立起,转着方向机警地听辨。
若没有敌情,大耳朵才软回草尖下,再次入眠。
……
清晨,林雪君带着点宿醉的头痛踏出毡包。
用袍摆兜着一大捧干牛粪路过的乌力吉笑着跟她打招呼:
“林同志,早上好。”
“乌力吉大哥。”林雪君挠挠头,今天第一个笑容浮上面孔。
高壮的青年昭那木日将昨天炖汤的猪大腿骨棒敲断,将里面的骨髓抠出来喂给糖豆,一边看小边牧吃得摇尾巴,一边不断爱抚小狗被毛,企图跟它拉近关系。
看见林雪君走出来,他扬臂笑道:“林同志起床了。”
“昭那木日早上好。”林雪君勾起今天第二个微笑。
糖豆听到她的声音,连骨髓都顾不上吃了,转身便往她腿上扑,摇着尾巴要抱抱。
林雪君蹲身抱了抱
-->>(第6/11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