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牛一边被追着跑,一边喷泉似的撒尿,哈哈,比尔格被溅了一身牛尿,不仅没生气,还开心地哈哈大笑呢。”
“换我,我也会大笑啊。牛尿出来了,就说明结石被冲出来了,病就好了。咱们把牛养这么壮,春夏秋冬地照顾一年多,多不容易啊。”
“是啊,现在就杀也太可惜了,等到了秋天,还能再壮上百斤不止呢。”
大家抱着斧子、锯子,一边看热闹一边讨论。
鸿雁成双结队从头顶飞过,松林中传来啄木鸟的叫声,还有啄木鸟笃笃笃啄树的声音——鸟儿们不看热闹,劳作起来比人更专注。
拖拉机被启动,蹦蹦蹦地吵人,车也跟着颠颠颠。
这东西被东北人称作‘蹦蹦’是有道理的,它真的太颠了。
林雪君将手按在车头铁皮上,一小会儿便觉得手麻了。
转头看着牛,她沉思一会儿,又道:“最好还是直接接触发动机。”
“啥意思啊?”嘎老三还云里雾里呢,林同志要用拖拉机干啥啊?不是用来运动系、拉东西吗?
该不会是要用拖拉机拽着牛跑吧?那牛累死也追不上啊,最后不得变成拖行嘛,牛还不得给拖死啊。
林雪君被问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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