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自己这两天写下的文字,目光逐渐在密密麻麻的行文间,捕捉到了几个非同寻常的词汇:
【尿频】【尿细】【尿不净】【弓背】……
她忽然嘶一声抽气,恍然大悟:
原来弓背不是因为疼痛,而是努力想要尿尿却没尿出来的姿势!
所以,这些牛其实是——
这时生产队的社员们陆陆续续都起了床,嘎老三带着阿木古楞赶过来找林雪君,路上恰巧看到一个男社员。
那人驻足与嘎老三打招呼,随即嚷嚷道:
“昨天半夜我媳妇无缘无故肚子疼,过了凌晨1点,又莫名其妙好了。不会是冲了邪吧?昨天去牛棚看热闹,说是牛把香坛撞倒的时候,她就站在香坛斜前方——”
“别瞎扯啊。”嘎老三摆摆手,瞪着眼睛训人。
“不是,刘副队长。真不能不信邪啊,你想啊,之前王神婆拜神上香,牛就好了,隔日你把她摆在供台上的东西都撤了,牛就又严重了。你说说,这样下去怎么——”那社员仍纠缠不休,他心里也挺害怕的。
林雪君一步迈出牛棚,在嘎老三和那男社员望过来时,齐声道:“我知道牛是怎么回事了。”
嘎老三和那名男社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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