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只谨慎地站在屋檐下观察, 见糖豆没有被淋死,才跑进雨中。
林雪君一边竭力架雨棚, 一边还要呼喝糖豆和沃勒进屋,两小只无论是被淋感冒还是淋湿毛都很麻烦。
偏偏两头犬类这会儿都装聋作哑,把林雪君的话当耳旁风,在雨中追打得不亦乐乎。糖豆即便屡次被沃勒按在地上咬嘴筒子, 也还是快乐得摇尾巴, 它早知道沃勒不会吃它了, 现在就算沃勒呜它,它都不害怕了。
可怜两个姑娘没办法像两条傻狗一样没心没肺地赏玩夜雨,他们淋得头发和衣服肩膀处湿透也没把雨棚架起来。
牛羊淋这一晚上寒雨,不得都冻拉稀啊。
衣秀玉快要急哭,一边拿袖子蹭脸上的雨水,一边看着挤在屋檐下避雨的小羊,觉得实在可怜,“羊能往屋里赶,牛怎么办啊?”
林雪君抹一把脸,“带着牛羊去冬天的牛棚里躲一宿吧。”
衣秀玉忙蹬蹬蹬跑回去取伞,她出来时,忽然瞧见远处好像有光晕在闪。行到院门前仔细眺望了会儿,便回头朝林雪君喊道:
“林同志,林同志,有人来了!”
林雪君正将木板靠院墙放好,走过去一望,果见远处赶来四束手电光,摇晃着越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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