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里。
林雪君和穆俊卿、王建国作别了老汉王铁山,扶着高耸入云的落叶松, 一步一停地缓慢下山。
如此靠近驻地的小山坡,在入夜后也显得鬼气森森。
白天被踩得泥泞的土地被冻住,走时不是硌脚就是拌脚。三个人穆俊卿开路, 王建国打狼, 把林雪君护在中间。
身后偶尔传来猫头鹰如鬼魅般的鸣叫,每次都吓得王建国倒抽气。
三个人紧张兮兮地, 再回想王铁山那建在半山腰的小屋,都忍不住佩服起老头来,胆子真大啊,一个人伴着一条狗在可怕的森林里住了这么多年。
“真的能治吗?”王建国实在害怕身后肩膀上忽然搭上一只毛爪子, 无论是狼是熊都得把他吃了。只得找些话题分散注意力, 再次问起王铁山的大狗。
“不知道, 但无论如何总要试一试。”林雪君抿唇,其实她一个人很难做这样的手术,尤其是在边疆生产队这种环境下。
手术用的各种形状的刀具配不全,没有手术台手术灯和各种脱菌环境。对林雪君来说,独自完成这台手术也几乎等于不可能。
但如果不做这个手术,大狗立即就得安乐死,不然在病痛中缓慢离开对它来说太折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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