钱,也相当于骟匠骟的都是自己的羊。
那还留什么情面,手起刀(草茎)落,一头头太监小羊就这样咩咩咩地诞生了。
奥都的阿妈在他们阉割掉第一批小羊羔时,便拎着奶桶走在四周,一边以手指点奶弹向天空和四周,一边闭目肃穆地轻声呢喃着祈祷:
抚慰受难的生灵,庆贺六畜的丰收,祝福草原的繁荣。
林雪君在捆扎小羊羔时,手法不自觉更利落起来。每每做好一头羊,都伸手抚摸下小羊羔,随着老阿妈的祈祷一起轻声呢喃。
王平安骟了几十头羊,中间休息的时候忙翻出小本来到林雪君面前学习捆扎法的要门。
奥都忍不住也探头来听,耳朵里于是不断涌入什么东西变硬,什么东西出现水肿,什么东西自然脱落的词句,听得牙齿都快打战了。
这是什么男人噩梦话题啊!!
“林同志手狠啊,小小年纪,阉羊时眼都不眨一下,啧啧,有大将之风啊!”
“刺……刺激。”再怎么哆嗦,也不能露怯。
“无情血手。”
“铁手。”
林雪君阉割的小羊倒没怎么叫唤,但在王平安手下挨刀的小羊叫得老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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