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雪君给小马驹开膛破肚的行为不甚认同。
也可能是被吓到了。
林雪君塞好肠子,还要再将马驹被切开的口子一层一层地缝上。
为了防止复发,她还要做多层的间断缝合,每一针都是对技术专业性、谨慎和耐心的挑战。
不知什么时候,天色已经暗了,油灯被点亮,递到林雪君面前。
缝好一层停歇时,有奶茶递到口边,她就着喝。有肉送到口中,她叼住就吃。脑子里不断回放自己在手术中做过的工序,确保没有出错,再规划接下来要做的每一步清洗、缝合,短暂的歇息一会儿,再继续缝。
小马驹喝的汤药早就过了药劲儿,一则它足够虚弱,二则有好几个人围着按着它不让它动,倒没有因此影响林雪君做术后工作。
只是小马躺在干草堆上,眼泪一滴一滴地往外流,看得围观的女人和老人们都忍不住心酸。
有那想起自己做牧民以来经历的艰辛和灾难,更是忍不住站在远处跟着小马驹一起流眼泪。
木仁蹲在马驹头部,忍不住拿自己的袖口给它擦眼泪,小声安抚:“你别哭,我们不是在杀你。你别看我们按着你,还在你肚子上开刀,我刚才也误会了,以为你要被杀了呢
-->>(第8/11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