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下睫毛都挂了霜,每次闭眼时睫毛尖尖上的冰霜都会粘黏一下。在眼睛半张不张时,透过冰霜看林雪君,朦朦胧胧的,好像她正被罩在光晕里。
仿佛一切只是个模糊的梦。
塔米尔忽然想起什么,扭动了下方才拦腰拢起林雪君的肘部,他忽然仰头发笑。
雪花落在嘴里,冰冰凉凉。落在牙上,冻冻的。他全顾不上,只是无声地笑。
然后忽地一夹马肚子,纵马驰骋而去,留下一个神经兮兮的疯癫背影,好似很快活。
林雪君最后看一眼已变成一团小黑点的狼妈妈,便也驾马朝畜群追去。
…
入夜时,男人们拉了临时的棚圈将畜群圈围。
蒙獒们在棚圈外分散趴卧,机警地看守畜群。
畜群中心搭建了一个简易的小帐篷,只能挡住西边吹来的风,另一边还是开阔的。人们则围在小帐篷里,点着火取暖。
林雪君缩成一团,捧了烧热的老砖茶一边吹一边喝,饥渴地汲取砖茶带来的暖意。
硬馍早冻得冰一样硬了,要在砖茶里泡软才能吃。
乌力吉的妻子取了奶壶,拧开盖子,往林雪君的砖茶里倒了好些奶。
白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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