驹的。
苏木瞧见糖粒本来还有点看不上,鼻子凑过去嗅了嗅,忽然有些怔,接着毫不犹豫地张开柔软嘴唇,呲牙将糖粒叨进口中,舌头卷着便品尝起来。
下一瞬,苏木的瞳孔猛缩,整匹马都被糖粒的甜味定住了。
它鼻孔张大,咽下糖粒后前蹄焦急地刨地,居然低头拿自己好大好长一个马脸去蹭林雪君。
它还想要。
饲养员听到动静,转头去看,便瞧见了他人生中最不可置信的一幕。
那匹全世界最骄傲、最不逊的臭马驹苏木!那匹谁摸咬谁,动不动就尥蹶子不配合的臭马驹苏木!它居然在拱蹭林雪君同志!
主动地、亲近?!
而且,林雪君伸手摸苏木脖子上的鬃毛时,刚才还呲牙咬人的苏木不仅没有不高兴,反而还唏律律伸舌头去舔林雪君的掌心?
摸上了!
林雪君摸上苏木的鬃毛了!
摸了一把又一把,苏木一次都没有呲过牙。
饲养员的眼睛都红了,嫉妒。
凭什么林雪君就能摸?他天天伺候它,给它刷皮毛、喂草料、铲屎铲尿,碰都不让碰!
它……它还拱林雪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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