抹去下颌上沾的草屑。
倔强,不服输…是用来形容林雪君的词,那应该是很好的两个词。
他缓慢地咀嚼两个词五个音,悄悄把它们背了下来。
“你觉得那羊羔还有得治吗?”穆俊卿踩到板凳上,探头往人群中心的林雪君和羊羔身上打望。
阿木古楞也学着他的样子站在板凳上,摇了摇头,“小羔子死得很多。”
他会说的汉话不说,讲到这里便止住,只是注视着那个在人群中、埋头对着小羊羔的一团身影。
人们围了一会儿,觉得没意思,便有户主揣着手退出来,一边走回自己的凳子,一边摇头:“没辙,就算场部的兽医来了,也够呛。”
“这有什么好治的。”跟出来的人应声。
又好几个人也散开来,绕回自己座位。
全程,林雪君都没有被打扰,她不知什么时候从针灸包里掏出了两个最粗的长针,像筷子一样捏在掌中。
然后,她左手搭在小羊羔头顶,轻轻抚摸了下。
接着,慢慢收紧五指,掐住它的头,使它不得动弹。
“咩~”小羊羔有些虚弱地叫了一声,之后蔫蔫地趴伏下去,连眼睛都闭上了。最
-->>(第2/9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