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母牛换棚圈事宜的赵得胜急匆匆赶到了,他坐好后凑耳朵听他闺女给他复述现在大家正谈的事儿。
才听到一半,他就猛一拍大腿,霍一下站起身,双手往头上举高,走到空地上朝所有人道:
“让小林同志当兽医卫生员,我是举双手同意啊。她那扯牛犊子的方法,我亲自试过。”
说着,他指了指自己,“一个从小在这里长大的老牧民啊,愣是整不明白。”
接着又指向林雪君:
“人家就是专业,到了现场,这牛犊子是什么姿势,母牛是什么状况,什么时候生,怎么生,一清二楚。
“大牛犊子生下来,什么时候喝初乳,怎么给母牛吃胎衣,如何保暖,怎么防止母牛踩踏,条条框框地给我讲,明明白白的啊。
“那要是没学过,能说得头头是道吗?
“今天谁要是拦着不让小林同志当兽医卫生员,那就是跟咱们大队的母牛过不去,跟咱们大队的所有牲口们作对,也是跟咱们牧民作对!
“那就是人民群众中的敌人。”
说着,赵得胜走到户主们面前,一脚抬起来踩在条凳上。
这动作看似豪迈,却有点扯到他前天刚被牛踢到的位置,疼得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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