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小脏孩儿疑惑地转头目送,才想绕过知青小院去另一边帮额吉(母亲)传话,忽然停下脚步。
他鼻子快速抽动,不由自主走到了方才阿伯站着的地方。
好香……好香啊……
不一会儿工夫,小脏孩儿已寻着味潜进院子,将额吉交代他的事忘了个一干二净,只顾着贪婪地嗅啊嗅。
…
瓦房内,牛奶烧开后,孟天霞迫不及待地将奶桶端到一边,用勺子仔仔细细给每个人盛了一碗。
全程没有一滴牛奶溢出或滴落。
衣秀玉拉长袖口,用袖子隔热,捧着牛奶坐回餐桌,埋头往碗里吹冷气,做出一副又怕烫又想喝的馋猫样。
奶桶里最后一大碗,当然全是林雪君的。
给林雪君盛好奶,孟天霞又往奶桶里放了水,把内壁上沾的奶液涮到水中,再次放回灶上小火烧起来。
牛奶盛好了,从灶台端到餐桌这么一会儿工夫,就凝了一层奶黄色的奶皮。
衣秀玉小心翼翼地用小指甲盖将奶皮挑起来,仰头张嘴接住奶皮,一边歪着脑袋闭着眼,细细地咀嚼品味,一边摇头喟叹。
林雪君小时候常喝这样的鲜牛奶,眼看着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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