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度上激发了学生们的潜力。
最初，还有嚎着要退出的，但越到后面，大家就越享受这种在痛苦之后获得强有力进步的快感了。
第十天训练完毕，一众学生累得气喘吁吁，却都根本顾不上休息，而是一拥而上去抢楚暮带来的营养液。
抢到营养液，他们一饮而尽，才露出一副舒畅的表情，靠在树干和栏杆前坐了下来。
至于林语，则站在一旁的水龙头前接水洗脸。
他的训练强度其实比每个学生都大，但这会，他身上虽然出了不少汗，一张雪白的面容也蒸腾出桃花一样的颜色，但一双眼睛还是神采奕奕的，明亮得宛如最通透的黑曜石。
引得不少学生在后面偷偷看他。
楚琰看到学生们的这些眸光，再想起那天他们说出来的“真心话”，眸光沉了沉，不动声色地就走到林语身侧，默默挡住了林语。
顿时，大家一片失望，却又不敢开口让楚琰走远点。
林语对于这些细节倒是没怎么注意，他生来有些洁癖，洗脸也格外认真，等他洗完脸，一条雪白的干净毛巾就递到了他面前。
看着那握着毛巾的修长手指，林语默默笑了笑，伸手接过，就开始擦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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