验。”
楚霖先是震惊于楚沛的效率，又忙问：“结果如何！”
楚沛语气有些阴沉：“血液里面并没有药物残留的痕迹，但是两人的大脑明显有过度活动的迹象，所以应该不是药，而是某种能影响人意识的仪器。”
楚霖心头一紧：“什么仪器这么厉害？”
楚沛：“不知道。”
楚霖：……
楚沛这时又深深看了楚霖一眼：“在查不出刘家父子到底是为什么发疯的前提下，你不要再去招惹楚暮和林家。我已经把监控他们的耳目都撤了，免得他们狗急跳墙，又乱咬人。”
楚霖有点着急：“可那矿区——”
楚沛：“只要林煦没有确凿的证据证明这矿区跟你有关系就行。其他的都是小事，很容易撇清。反而是你监控他们的事，若是被抓住，怎么样都够你在父皇那记一笔。”
楚霖表情明显有点顾虑，但楚沛都这么说了，他也只好抿唇点了点头。
楚沛见状，又轻轻丢出个甜头：“你未婚妻家最近人造异能者的实验做的不错，已经有三四个异能者成功活下来了。这个时候，你给我注意点，哄好萧若云，不要出任何岔子，知道么？”
楚霖本来还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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