普通人，这会早就昏迷不醒了，可偏偏楚暮是sss级别的异能者，他虽然浑身骨头都碎得差不多了，但神智却仍旧保持着一丝清醒。
只能清晰感受着剧烈的疼痛以及自己生命力一点点流失却无能为力。
太痛苦了……
痛苦到最后，楚暮甚至出现了幻觉。
因为，他在满天爆炸飘荡的烟尘中，竟然又看到了那个身穿白衬衫，宛如精灵一般漂亮的少年，正踏过星船残骸，一步步朝他走来。
楚暮喉头动了动，下意识想要挣扎一下。
直到林语走到他面前，居高临下地望着他，冷淡道：“真麻烦。”
“要找死也不换个地方。”
楚暮：？
这是幻觉么？
可为什么幻觉里的林语跟他记忆中的一点都不一样，完全不温柔了，还凶得很……
楚暮还在浑浑噩噩中，直到面前漂亮的少年朝他俯下|身，轻轻伸出白皙修长的手指将他被鲜血浸透，遮住眼帘的发丝拨开。
柔软细腻的触感格外清晰地传来，楚暮不自觉睁大了一点眸子，定定看向林语。
林语轻声问：“想活么？”
楚暮无声地张了一下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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