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泪,凶巴巴的气势早已一扫而空,恨不得立刻被死在殷臣怀里。
殷臣被宋葬指挥着抬手搂紧他,敛眸沉默地听着,任由他流不完的眼泪打湿衬衫。
别说继续吵架,殷臣酝酿多年的怨气都快被他哭没了。
一点一点变凉的泪珠,像尖锐冰冷的匕首剜开心口,硬生生拖拽起大片涟漪。
看着宋葬色泽昳丽的眼尾,抵了抵刺痛的舌尖,殷臣幽幽开口:“你居然和一只狗的尸体,每天聊半个小时。宝宝,你才是变态吧?”
“……干嘛要说这种煞风景的话。”宋葬愣了一下,忍不住扑哧笑出声来。
煞风景吗?殷臣不这样认为,他曲起手指擦拭宋葬脸上的泪痕,温声说:“我把热狗带出来了,想不想要?”
“什么?!”
下一瞬,“咕唧咕唧”的诡异响动,从两人身下传来。
宋葬警惕地看过去,目光落在他先前躺卧的“软床”上。这其实是殷臣本体的……肚子,可以随意改变形状,内部“脏器”的颜色组成很怪,说不上来,至少宋葬根本无法理解。
若是定睛观察,试图分辨那些脏器的细节,只会导致他太阳穴蓦地刺痛,条件反射选择自我保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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