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葬,想起来了吗?”这是殷臣不紧不慢的温柔语气。
“您,您对他做了什么?求求您放过他,只剥夺我一人的生命就……”这是朱利安如山泉震颤的慌张哭腔。
为宋葬“求情”求到一半,朱利安的声音戛然而止,空旷的悬崖禁区里,游荡着细细密密的怪异响动,好似有什么东西破土而出。
殷臣根本没有理会他。
宋葬很好奇朱利安经历了什么,但他猛然发现……他像是瞎了。
他看不见殷臣,视野被牢牢固定在那片似明似暗、元素繁杂的奇异空间里。
耳边的响动也越来越怪异难辨,沉闷的清脆的,湿滑的爽快的,布料悉悉索索的摩擦声,殷臣近在咫尺的呼吸。
“宋葬,想起来了吗?”
殷臣的吻轻轻落在他脸侧,再次温声确认。
“想个屁!”宋葬咬牙切齿。
本来他还有点小慌乱,但感受着殷臣温温柔柔的诡异态度,宋葬突然又不慌了。
他冷静下来,回想殷臣明里暗里的异常行为,总算是想明白了一些事儿。
从最开始,他莫名其妙被殷臣拉着停留在悬崖边,吃“玫瑰腺体烧烤”,一口气增加大量抗性,慢悠悠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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