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扭动脖子的动作,对他冷冻数年的皮肉而言,幅度还是太大了。侧颈皮肤陡然撕开数条裂口,酥脆血管也随之“喀嚓”断裂,几道新鲜泵出的血液顷刻间喷射而出。
犹如一场悚然诡谲的血色小雨,在冷冻舱里簌簌降落,又迅速化作绽开的鲜红霜花,一朵一朵凝结在双层玻璃上,乱七八糟的士兵断肢上,亚瑟王子青白的皮肤上。
“啊,啊……”
僵直的声带竭力震颤着,硬得像一条钢筋,在喉管间闷闷敲击。
殷臣眉头紧锁,不耐烦地命令:“用手写,你不会说话。”
尸体很听话,用手指沾了自己颈侧流淌的鲜血,在玻璃上断续画出好几行歪歪扭扭的字。
【王子的脑】
【救救我】
【我听话】
【砍头】
……看透?
“你想让我砍了你的脑袋,把它救走。剩下的身体就留在这里?”殷臣眯起凤眸。
【毁灭,谢】
“砰——”
“嘀,嘀——嘀嘀——”
尸体尚未说完,玻璃碎裂的巨响,与冷冻仪器损坏故障的急促警告声交织在一起,震耳欲聋地响彻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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