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葬明白殷臣的谨慎。
可他并不希望殷臣在与他相处时,也保持着这份谨慎,哪怕这是为了他好。
于是他无理取闹:“我才不怕被你误导,有想法就要大家一起探索,殷臣你是不是看不起我?说实话!”
这一无理取闹,还真诈出了殷臣的真心话。
“好吧,还有一个原因,”殷臣沉默片刻,幽幽坦白,“我就是想欺负你,故意吓唬吓唬你。你心神不宁、偷偷恶意揣测我的样子,很可爱。”
宋葬:?
宋葬更委屈了,语调哀戚:“你别说这种甜腻腻的情话为自己开脱,我明白,我都明白的。你嫌弃我是小杂种,我配不上你,我好可怜……”
殷臣似笑非笑:“宋葬,你在背后说我坏话的频率也不低,骂我是变态神经病多少次了?”
“你怎么知道?”宋葬被噎了一下,他没有否认,目光悄然游移。
“只要看见你的眼睛,我就知道,你有没有在偷偷骂我。宋葬,我比你想象中更了解你,”殷臣又一次恶劣地捏他后颈,阴着嗓音趁机威胁,“你骂我可以,不许再怀疑我对你别有用心。”
不宜被外人触碰的腺体,霎时传来一阵怪异的胀痛感。宋
-->>(第3/6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