体型依旧惊人,盘卧的姿态有些局促。
他蜷曲着漂亮紧韧的森白蛇身,层层叠叠交缠在一起,几乎彻底堆满这张本该宽敞的双人床。
晃眼看去,宋葬好似深陷在一片诡谲悚然的蛇肉海洋里,浑身染着血腥毒液,可怜又无助。
搭配白皙皮肤上血淋淋的贯穿伤势,他比谁都像恐怖片主角。
“你就知道欺负我一个人,我还没洗澡呢,”宋葬委屈地抱紧软毯,乌黑睫羽孱弱地颤了颤,“我现在是重伤患者,你居然不心疼我了……如果今晚不能让你满意,怎么办?”
他说得很多,殷臣回得很少。
冰凉蛇尾蘸着粘稠血液,贴在雪白的天花板上,缓缓写了几个大字,态度既冷漠,又热情。
【治好了。】
【一晚上。】
宋葬怔了怔,低头检查胸前狰狞的伤口。
原本能穿过一只手臂的恐怖大洞,居然在他毫无察觉时愈合了大半,变得若隐若现,只剩隐隐的钝痛,甚至已经彻底止血。
森白肋骨完美无瑕地归位重塑,被粗暴撕扯绽开的皮肉肌理,也在迅速重组。
殷臣仅仅是把他吞入血盆大口内,肆无忌惮浑身上下舔了几遍,宋葬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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